帕男,对于云南诗歌发展的意义

发表时间:2017年04月25日 作者:蓝雪儿点击: 收藏此文

帕男对于云南诗歌发展的意义

      作者  蓝雪儿

     

    一个民族的存在和发展,取决于他的文化的兴衰。随着中国的崛起和走向世界,中国的文化也走向了世界的大舞台。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事业的蓬勃发展,正在为构建祖国的和谐小康社会乃至各项建设事业提供内在动力,输送新鲜血液。而只有文化的传承、发展与创新,我们的祖国才会永葆青春,立于世界之林。

    云南是诗歌大省,在文学圈内的成就有目共睹。所谓“诗歌大省”的诸多指标中,至少有三个指标要领先于人。一是看队伍;二是看发表;三是看获奖。云南诗歌创作队伍,其泱泱之大,全国少见;诗歌作品的发表数量,尤其在《人民文学》《诗刊》《民族文学》《星星诗刊》《诗选刊》《中国诗歌》《扬子江诗刊》等重要诗歌刊物作品发表的数量也颇为大观;每年出版的诗集没有官方发表的数据,但从诗歌圈友中了解到的信息,云南出版的诗集是比较多的。同时,云南诗人再进行诗歌创作的时候,始终坚持的是一条面向全国面向云南本土的创作,将一整个真实的云南介绍出去,从而诞生了云南以昭通、宣威、楚雄、丽江为文学书写及诗歌书写的主要基地,主要代表人物有雷平阳(昭通)、于坚(昆明)、王单单(昭通)、帕男(楚雄)、海男(丽江)。云南诗人笔下书写之下的云南风貌,是一种较为理性的云南元素,云南元素就成了云南诗歌在中国诗坛某种意义的明确标志。

    以帕男为领航者的楚雄诗坛,号召和团结了一批活跃在当下楚雄诗坛乃至州外的诗人们,正以团队的力量,迈着坚实的步伐走出楚雄、走向云南,走向全国,成为了中国诗歌队伍中一支不可忽视的生力军。一批诗歌作品登上了《人民文学》、《人民日报》《诗刊》、《诗歌月刊》、《星星诗刊》、《诗选刊》、《火星》、《海外文摘》、《边疆文学》、《滇池》、《云南日报》等大报大刊。

    一、中国“新诗百年”之际,呼唤伟大作家及其呼唤伟大文学创作。    

     建构当代中国诗歌的国际传播力十分迫切,也是一个国家输出文化价值观的重要指标。习近平在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和中国文联第十届、中国作协第九届全国委员会全体会议上的讲话精神,习近平同志提出了“呼唤伟大艺术家及其伟大的文学作品”的要求,其实这是一个广义的呼吁及要求。现在的时代是一个价值观念非常多元的时代,每个公民身上所体现的精神需求及文化需求也都是一个非常多元的状况。并且与此同时,现在的人们比较重视价值观念的层次感。

   习总的指示和要求其实是很明确的东西。我们呼唤伟大的艺术家及其伟大的文学作品,其实就是希望当今文学创作能够面向国家大多数的人民及其普通老百姓,而不是面向少数人。当一个社会公民意识到自己的社会角色的不同时,他会就选择他认为是英雄的那个文学人物加以崇拜,而不是再任意崇拜任何文学作品中的任何文学人物。一个作家或诗人能够面向大众创作,也就是“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实际上就是最伟大的选择。

   诗歌日,是为人们举办的各项诗歌活动提供一个契机,带动人们开展不同层次的诗歌运动,既有利于小出版社进入图书市场以及年轻诗人作品的出版;有利于人们回归吟唱传统;有利于诗歌通过“和平、非暴力、容忍”这样的主题活动,与戏剧、舞蹈、音乐以及绘画等艺术形式开展对话、拉近距离;有利于诗歌摘掉“过时”的帽子,让全社会重新感知和认识诗歌的价值。自1999年开始,每年的3月21日成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选定的“世界诗歌日”——无论民族、无论肤色、无论年龄,凡是热爱诗歌、创作诗歌的人们,都将每年的这一天,视为全世界诗人自己的节日。  

    就目前中国文学艺术方针及价值观的多样化及多元化现状来说,出现中国诗歌日的概率比较小。但是,与此同时,也有促成这一节日产生的历史机遇与文化因素。习近平同志说,时代呼唤伟大的文学艺术及伟大的文学家,这种呼唤其实就是中国诗歌的机遇。另外,由于中华民族文化的一体性及其统一性特征的客观存在,中国诗歌只要找到与主流文化的衔接点就很容易产生具有整个民族意义的伟大的诗人。

    二、一个地域文化的发展,需要有健全的评价体系和卓有成效的引领机制。

     现今中国诗歌的写作是文化发展的一个私密复写机,每天都有大量的诗歌被复写出来。关于“诗歌与大众严重脱节”的说法只是诗歌内部的一种话语模式。这种话语模式在某种程度上,属于诗歌创作本身的一个检讨方式而已。当下中国诗歌的写作和批评是脱节的,当下中国诗歌的写作和大众阅读也是脱节的,诗歌缺乏受众,缺乏社会的回应并不是因为诗歌与大众严重脱节的原因。而是因为中国的诗歌本身缺乏与社会的沟通与互动,才最终导致“诗歌与大众严重脱节”的印象。而实际上,这一“诗歌与大众严重脱节”的话语概念所要真正表达什么并不十分明确。到底是指诗歌本身的创作质量问题,还是是诗歌并没有展示出相应的批判现实主义态度,抑或是创作的方针没有吻合广大读者的多层次要求。

     诗歌离大众的距离非常近,大众接受了什么样的审美教育,决定了大众有着什么样的审美观念,而审美教育,不是有大众中的某些人负责的,是整个国家层面的东西。如果要使诗歌构建一种能与大众有效沟通、互动的机制或桥梁,实现与大众有效沟通、互动的机制,就必须充分调动社会职能部门的积极参与。中国现在的诗歌创作,从整体而言,涉及的还是一个关于政府对诗歌的态度问题。但是,很明显中国目前的诗歌创作所呈现的状况是一个自发式的形态。

    当下中国是一个消费主义与理性主义并重的年代,从当下诗歌文本的诸多类型中,我们既可以看见源于消费主义的草根性狂欢、也可以看见对传统的权威的戏谑化解构,还可以看见其与主流意识形态的合流。而我的诗歌则侧重于从哲学的角度去理解当代社会。这种表意策略固然有强大的商业逻辑支撑,但归根结底是与当下中国文化和意识形态语境的特殊性相关的。

     二、从理想的浪漫文义,到批刺现象主义,以更接近于真相的认知解构自己。 

在帕男30多年来在诗歌创作上孜孜以求的探索中,他善于调动、开发、体惜更多的写作触点,借用系列直指人心或者扭曲变形的语言,澎湃激昂的诗艺表现,把更多的精神生态全息性地还原,给人以“精神高地”的牵引,以及生命和灵魂奥秘的追问与揭示。其诗作可以看作是作者对语言的自述性和“不及物”写作的有益探索。是有意而为的行动,打击了惯于风花雪月,托物隐晦的诗语传统,从更为黑暗的深处翻涌出原始之力,强调野性的力度和混沌式的包容度,将纵向的时间物象转换成空间的相邻关系,令传统的解读方法完全失效。

     他敢于把诗歌并投射到世俗中,倾听诗歌的现实意义和现实主义被肯定和被吸收的过程,以更接近于真相的认知解构自己,对自身的产生质疑,敞开主观存在与客观存在之间的路基,为重新审视诗歌事件,为文学批评的消解和转移提供有力的指导思想。

     在2013年至2014年间,帕男创作了近500首诗歌作品。他在这段所创造的诗歌,对于中国及其世界的诗歌历史来说,都是一个伟大的的尝试和创作实践。因为在这个时期的作品中,他将诗歌的娱乐性与文化性做了一次成功的分离。第一次将诗歌的娱乐性降到最低限度。为世界诗歌走出娱乐的界限,回归文化的价值作出了不可多得的努力”,诗人帕男通过不断创作来审阅潜伏在自己心灵深处扩张的愿望,解救压迫在心理乃至思想上的沉重忧虑与模糊诉求。

     事实上,只要我们把帕男诗歌的方向性特征与深远寓意并置在一起,也就找到了隐喻或转喻两种最基本的营构的方式,它是更深层面的文化,有着更强烈语言结构和思维的运思方式。一个高明的诗人。所幸,帕男的诗歌没有华丽的语言装饰,但是他决不会做语言的奴隶,在晦涩与暧昧中散失仁慈的语境和人文关照,恰好相反,他的诗歌但是空间广阔,思绪辽远,蕴含思辩,它绝非虚化与现实的叠影,能给人带来理性思考。

    帕男诗歌中强烈的哲学思想,引起了著名品评论家苗洪的极大关注,他用辩证的眼光,深入了解帕男的生活背景,解构帕男作品所产生的条件以及对社会的影响,在诗歌的肌质中剥离、整合,以类似修道士及精神囚徒的时状进行开垦、奋发、调动与体惜,客观的评判诗人帕男的作品,把帕男作品中的精神因素呈现于众,为重活的诗歌招魂,从帕男的诗学范畴中阐明中国诗歌,尤其是先锋诗歌的发展规律及可能嬗变出的情况,为中国诗歌评论界校验、改修、提纯着理论指导与理性表征提供了强有力的结论根据。   

    四、诗会,是楚雄诗歌的号角,是楚雄诗人走向而外界的推进剂。

     楚雄是一个以多民族杂居、具有丰富人文资源的彝族自治州,楚雄诗歌创作也必须自觉地坚韧地根植在这块土地上,吸取丰厚的文化养份,以包容的态度、开放是视野,学会比较,找准差距,扬长避短,楚雄的诗歌就一定能走出去,而且走得更远。

    楚雄的诗歌活动总是接踵而至,楚雄诗歌活动的活跃程度是全省任何州市都不可以比的,包括昆明在内,也无如此频繁和规模之大的诗歌活动。在帕男的影响和主导下,办了近20场具有影响力的诗会,为楚雄的诗歌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很多诗人都是从楚雄诗会走出去,被人家认识、认知的。

    云南楚雄的诗歌创作和诗歌活动十分活跃,现已形成了上规模而且相对固定的诗会有“我与春天有个约会·楚雄诗会”、《37°C诗刊》诗会、双柏“查姆诗会”、大姚“相约春天诗会”,也被云南诗坛称之为“滇中四大诗会”。

    “我与春天有个约会”楚雄州大型主题诗会是由诗人帕男于2004年创立并启动的诗歌活动品牌。至今已成功举办了10届。每一届诗会的内容都有所创新。中国诗歌网、中国当代诗歌网、诗生活、彩龙中国网、天下诗歌网、中国青年诗歌网、神州诗歌文学网等知名诗歌网站和《云南日报》、《春城晚报》、楚雄日报社、楚雄电视台、楚雄市电视台、楚雄州人民广播电台等地方媒体,对每届诗会盛况都给予了特别报道。

    第一届诗会于2004年5月在楚雄市金紫薇山庄举办。

    第二届诗会于2006年4月在楚雄市紫溪山瀚丰园举办。

    第三届诗会于2008年6月在牟定县喜鹊窝山庄举办。

    第四届诗会于2009年3月在禄丰县石门山庄举办。

    第五届诗会于2010年6月在楚雄民族中专聚贤堂举办。

    第六届诗会于2012年10月在永仁县城、方山举办。

    第七届诗会于2013年6月在双柏查姆湖举办。

    第八届诗会于2014年3月在大姚县城、昙华山举办。

    第九届诗会于2015年3月在大姚西河印象之情人岛举办。

    第十届诗会于2016年5月在牟定县城、化佛山举办。

    37度诗刊》诗会创办于2015年3月, 至今已成功举办了5次全省性的“读诗会”,分别是《37度诗刊》首次诗会、《37度诗刊》“望苍山,向洱海”大理诗会、《37度诗刊》帕男读诗会、《37度诗刊》中秋月圆读诗会、《37℃诗刊》“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五台山帐篷诗会 。

    双柏的“查姆诗会”亦为一年一届,已经成功地举办了3届。 “查姆”是彝语的音译,意译为汉语则是“万物的起源”。著名彝族史诗《查姆》,是进述天地、日月、风雨、人类、民族、衣食等万事万物起源的一部创世史诗,史诗以彝文手抄本的形式流传在云南楚雄彝族自治州双柏县。

    ......

     通过举办诗会,催生的成果是显而易见的:一、营造了发展繁荣诗歌创作的良好氛围;二是团结了一大批积极向上,有责任,有担当精神的楚雄诗人;三是创办了《37度诗刊》,受到全国大刊、名刊主编、编辑和著名诗人的高度评价;四是一大批诗人的作品登上了《人民文学》《人民日报》《诗刊》《民族文学》《诗选刊》《星星》《扬子江》《中国诗歌》《诗林》《诗潮》《诗歌月刊》《海外文摘》《边疆文学》《滇池》《云南日报》等重要刊物;五是多位诗人获得全国鲁黎诗歌奖、扬子江诗歌奖、柔刚诗歌奖提名、中国城市文学诗歌奖等;六是出版了多部有质量和一定影响力的诗集;七是扩大了楚雄诗歌军团的整体影响力。

    帕男,原名吴玉华,瑶族,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协会会员,著有《男性高原》、《在云南在》、《天地之孕》、《落花,正是一个旧时代的禅让》等诗歌、散文、报告文学20余部。2015年获中国首届城市文学二等奖,《帕男诗选》获第十九届鲁黎诗歌奖、第十九届柔刚诗歌奖提名奖。近两年来,帕男创作了两千多首诗作,被著名文学评论家苗洪跟踪研究三年,特地撰写了40多万字的《一个瑶人的圣经·帕男诗传》、《中国诗歌的通古斯大爆炸与告别韬光养晦的帕男》和《致命的失语与觉悟·帕男论》三部专著;中南大学聂茂博士为其撰写了《文学场域中的民族书写·帕男论》;20多位评论家集体撰写了《帕男的N个面》(评论集),这一现象在中国诗坛较为鲜见。


(编辑:作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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