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悦故乡行

发表时间:2016年12月20日 作者:王孝荣点击: 收藏此文

风轻气爽的夜晚。飞机似在蒙胧薄纱中穿行。不知不觉已过了两小时,来到了宛如繁星灿烂的美丽山城重庆。

一觉醒来忆起了昨天与重庆同学们的电话约定,便急急忙忙寻了两只袋子,各装了5本书,沉沉的。原计划以车代步,不曾想昨日晚饭后,侄子已驾驶奔駞去绵阳谈协议了,于是我只得左右手各提了5本书行走了五、六里地才到了预定的公交站。待我上车刚坐定,不禁猛然觉到浑身一热之后又是一阵凉,好一番不舒服。

我未发火却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心里还“洗刷”自己:“谁叫你当了作者还当邮递员呢?!”一俟我瞥见邻座投来惊异的目光我便倏然煞住笑噤了声。

公交车约莫行了上十个站。我不经意间抬头望见“财富中心”几个赫然大字便惊叫起来:“我到‘财富中心’站下!”公交车嘎然停了下来,魁梧的师傅扭过头来一脸嗔怪:“刚才怎么不下呢!”旋即一改怒气为和悦的微笑:“倒也是啊,正赶上路面改造,挡板遮住了站台。唉——,对不住了,这让你得多走好长一段路了!”

我欣喜地回过脸来冲师傅微微一笑:“没关系。我还行。”可一转头望着那平坦却至少有两百余米的地面便慌了神,断定我的同学一定在公交站等得好苦了。于是我左右手提着沉沉的书开始了小跑。在一阵潮热之后,分明觉到那新的汗流盖住了那起先的汗渍。

到了站台,天上飘飞着毛毛细雨。我打着伞举目四望却不见一个人影。我无奈只得走到一家咖啡店门前的一个席位坐了下来。我正纳闷间,远远看见一对夫妇撑着雨伞走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

那对同学夫妇认出我来了,先是露出欣喜的笑,一霎那双双收敛了笑瞪大眼睛恼怒起来:“我俩来过一趟了。自你打电话到现在已过3个小时了。我们还以为……”两人对视一眼没肯将那不吉利的话说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俩怡然一笑连声说:“走吧。走吧。”遂两人提了那10本书在前面领路。没走几步又回头介绍说“他是高中二班的同学。”难怪那个男人既是那样陌生却又那样面善。

我被引到一家豪华又雅致的火锅店,四人围坐在一张栗色大方桌四周。只见方桌每一方左角设置着一只小火锅一显时尚。我被引领着自选了佐料回到桌旁,高兴得不知说啥好。

男女主人经过一阵忙碌端来了各类付食与蔬菜,摆了整整一桌。女主人边往我的火锅里加羊肉边拉开了话题:”你看你已写出了近百万字的长篇小说,还已发表了第一部,真有才华,是我们同学中的佼佼者。我们是你的忠实粉丝,我们最爱看你写的小说,将捧在手上连读它数遍。——呃!我们不仅要看你写的小说,还要看你将它改编成的电影和电视连续剧。我们诚心专意地期待这么一天。”

我急忙摆手道:”我哪有什么才华?更谈不上‘佼佼者’!你们要是做了我的‘忠粉’,我备感欣慰与无尚荣光!——至于说将它改编成电影和电视连续剧,我倒有这种想法,只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奢望’。如今办这种事很难,特难!我斗胆也想碰碰运气。家乡有句俗话说得好:‘谋事在人, 成事在天’,恐怕有诸多的不可预见性。不过,我会一直努力的。”

边吃边唠一直沉浸在热烈气氛中,不觉两点已过。男主人伴着我寻找去万汇大厦的公交线路。

当下午三点半我离开我大学同班女生家时,我觉到浑身轻松。我坐上回返沙坪坝的公交车望着渐渐远去的女生背影,又联想到中午那热烈的情境,不禁看到那一张张笑脸,听到那一声声惊叹、赞颂、期待和祝福,我立时脸上微微一热连连摆头:虽说写书难,这送书也很难!可我心里直觉一阵甜,恰似整个心田注满了蜜。

依据此次行程计划,我十月二十七日为重庆同学送书,二十八日得赶去成都理工大学报到,二十九日参加“建校六十周年大庆”

我上了列车,内心荡漾着怡悦,一直注视着窗外的掠影。列车在内江站仅停了一会便又飞驰起来。到站时我一看手机,发现列车仅行驶了一个半小时。记得去年我乘坐成渝动车,耗时两小时零十分。此刻我才恍然大悟,我此次乘坐的是高铁。

无独有偶。我此次身背行囊两手提着书在一片茫然中又累出一身汗。原以为出了站就能很快搭乘去理工大学的公交车,却满目都是地铁标识和那喧嚷着蠕动着的长长队列。向一位维持秩序的年轻女警打听去理工大学怎么走时,她摇头婉言不知道;向蛋糕店老板打听,他用手向前一指:地铁2号线。我转身望住那蠕动着的人群踌躇起来:好像地铁尚未修到理工大学哩!我掉头疾速沿着长长的电梯升上了地面。那开阔的广场上人迹寥寥,远处大道上大、小车辆嗖嗖地往反疾驶。一打听才知我完全搞反了方向,那公交站设置于东广场。

我又心急火燎地赶往东广场,看见一个小岗亭,遂近前打探,那个年轻警员身子一动不动仅只冷漠地递了一句:前面,你自己看吧。我不满地扫了他一眼,不经意间留意到他正与手机里那俏丽的姑娘热恋,遂改怒气为歉意说声打扰了对不起,即转身离去。迎面匆匆走来一位中年交警,用手往左侧一点:“那边,71路”我不顾两手负重一阵小跑来到一个向上的通道前,抬头细读“71路站点列表”,在十余站处看到“二仙桥西”和“二仙桥北”,我立即欣喜若狂。那“二仙桥”离理工大学约五六里地,到了这里即便我徒步也能很快就迈进我的母校。便登登登爬完几步梯到达“71路”站点,向车上师傅打听“二仙桥”和“理工大学”时,他把头摆得似摆浪鼓连声说不知道。我一恍惚急忙下车返回再次细读那“71路站点列表”,再次确认无误时我上了第二辆车。但内心不免生气,便自言自语道:“前一輌车的师傅干么要说不知道二仙桥和理工大学呢?!”那胖胖的师傅转过脸来亲切地说:“‘71路车’正是要经过二仙桥,可以转车去理工大学。你放心好了。不过那里在建‘立交’。你不如到‘万年场’换乘20路车更顺当。到时我叫你。”突然,师傅那亲和的面上凝重起来,“呃——!刚才那輌车的车牌号是多少?”一听说能顺利到达目的地,我高兴还来不及哪去计较刚才的不愉快,让他挨批评受处分呢?我于是轻松地回道:“仓猝间没看清车牌号呢。”师傅摇摇头冲我一笑转头一踩油门驱车奔驰向前。

一下车,两条主干道十字交汇的开阔地印入眼帘,是那样空阔与敞亮;那大校门令人振奋且倍感亲切;校门右侧花坛上高高屹立的假山石上纵向赫赫然书写着“成都理工大学”六个赭红大字,让我心弦震颤起来,不禁忆起往昔甜美的校园生活,也为眼前母校发展的宏大规模而震撼;还豪情满怀地憧憬母校光辉未来。

我一欣喜便拉了两位尚未互通名姓的刚到的老校友置于我的左右两侧,忙将手机递给了一位在校的高高的师弟,将此刻颇具意义的肖像定格在我的手机里了。

一位身着蓝绿色“志愿者”服饰的高挑靓丽的小师妹走上前来,夺过我那两只沉沉的小袋引我们去报到。“欢迎您回家”赫然大字跃然于高阔的背档上,真令我浑身热血涌动。我那颤动的右手接过小师妹递过来的签字笔,用行草字体在选中的空间豪迈地签上了我的名。旋即退后三步洋洋自得地品赏着那三个字,内心那种欣喜欢悦感和自豪感可谓难以名状。

由于连续奔波的疲惫感,促使我住了单间以便好好休息。我正欲躺上床,走道上哄然传来喧哗声。我不由自主地开门走了出去。突然我的双手被一双炽热的手握住了,接着露出一张虽然铭刻着岁月风霜却不乏戏谑及活泼的笑脸。随即高扬着嗓音叫响了我的名字。

此刻又有我的两位同班同学握住了我的手,辨认了许久也没能认出我。其中一位帅气热情依旧的同学十分谦逊,竟然这样说:“我们生得丑,也特别,别人就记住了。可人家越来越帅,就让人认不出来了呀!”还没待我说话,那个满面活泼的四班同学抢口说了,还一脸的惊异与责怪:真奇怪!同班同学竟然认不出来了!他不就是王孝荣吗?!说罢引逗得走道上所有的同学哄然大笑。

按照事前约定,本次参加庆典的同班同学晚上来取书。果然我刚拧开房内所有的灯照得满屋通明,就进来了两位同学。一位是那位谦逊的何姓同学,另一位则是修长身材、头戴鸭舌帽、手中拧着提包的何姓同学,记得当年同学们都叫他“小眼镜”。我将他们安排坐定后即把长篇小说《情乱永宁河》分送到他们手里,并谦逊地说:“奉上劣作。请赐教。”他俩看看封面,遂浏览了故事梗概与自序,便开始赞扬起来。“小眼镜”风趣道:“你真有作为。当年作家巴金写作并发表了‘家’、‘春’、‘秋’三部曲,你也想学他样,写作并发表‘乱’、‘漫’、‘系’三部曲。”我急忙摆手申辩:“我虽然也弄三部曲,可我与巴金他老人家比简直不能比拟于万一呀!”

他俩要求我签名,我委婉回道:“我的字写得不好,怕见不得人。”

“小眼镜”坚持不让,“那哪儿成呀!你若不签名,别人还以为这书是从书店里买来的哩!”

我执拗不过就在扉页上这么写了:敬赠好友何允中同学,写上日期并签了名。末了我有些抱憾:“真可惜,没能盖上我的小红印。”

“我倒是带了红印章。”“小眼镜”边说边从袋里取出他著作的《抗日战争中的川军》上、下两册,在上册扉頁上题写“孝荣同室学友惠存”并签名盖章落上日期。

我接过他的作品大加赞赏:“你几十年含辛茹苦,完成了一百余万字的巨著,真令人刮目相看!”

接下来我们三人围绕创作纪实性作品和长篇文艺小说都各具特色,也都有漫长的经历和创作的艰辛这类话题展开了热议。

此刻又进来了七位同班同学。除了在重庆成都分别获赠以外,又赠出了3册。四十多年没有见面的老同学聚在一起说不完的心里话。屋子里的气氛异常热烈,惊喜,振奋,欢悦,激越,艳羡,赞誉,也不免夹带些许的恼怒与忿怨,却又渐渐归于恬泰与平静。午夜了,终于散去了。

唯我预约好的一位高身量腿脚略显不便的同学只身一人进来了。我把预先留给他的书赠送给他,我俩都未提及题字、签名一事。倒对作品的时代、主题、发表意义、人物形象,以及能否改编成影视剧等诸多话题畅谈了起来。话颇投机,不觉时至深夜两点四十多分。我渐渐停住了说话,静静地注视着他。他也感悟到我的暗示,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好晚了,我们都疲惫了,都休息了吧。反正你会去重庆沙坪坝你侄子家,我们有的是时间交流。再见!”

我送走了他连打几个哈欠倒床就睡。开始我兴奋得呆望着顶棚,随后就在微笑,而且笑得有些甜。突然身子一闪便不知去了何方。

第二天我一早就起了床。我们接到通知不参加在校师生举行的庆典大会。只参加在指定礼堂举行的地球科学学院专门庆典大会。按照惯例,院领导概略总结了建校60年来所走过的历程及获得的光煌成果与宝贵经验,令人欢欣鼓舞;来自地科领域室内外各个岗位的精英展现了各各不同的经历与业绩,让人备受感动;更令人震撼的是,我校建校至今已具备的宏伟规模与灿烂愿景。至今校园用地2890亩,建筑面积88万平方米。校内主干道向十数里外的龙潭寺延伸过去,学生们往返宿舍、教学楼、食堂、图书馆和体育馆都必须搭乘校车。我与几位老校友刻意胸挂“学友”牌免费逛了全程也未能将校园全景尽收眼底,比起当年站于地勘楼顶就能一览全貌相比,校园面积不知大出了多少倍;我们当年在校生仅只数千人,相对于现有本科生27567人、专科生1726人、博硕士研究生5621人相比,简直难于比拟;现有教学科研仪器设备总值5亿元。设16个教学学院、1个沉积地质研究院和1个地质调查研究院。设有80个本科专业。有教职工3353人,令到校的老学友惊叹不已;我原计划忙于联系出版新书事宜不参加此次校庆,提前寄上一封贺信并附上一本原创作品以作为礼品,祝愿母校在不久的将来跻身于全国综合大学的前列。据现有规模、目标定位与不懈努力看,要成为全国名列前茅的综合性大学必然指日可待。

下午同年级师生聚会也同样妙趣横生。最打动我的自然是地貌学老权威刘兴诗教授的那么铿锵有力的话。他说:“我一生就注重两点:一是憎恨帝国主义,二是报效祖国人民。”他又说:”我年满八十八岁了。已著作了二百九十余部书,我立志有生之年完成三百部著作。”我默默地叮嘱自己:“我也要以刘教授为榜样,我要继续提起笔以文学形式揭露霸权主义和扩张主义的无耻嘴脸与罪恶阴谋,激励大众深化改革,奋力进取,为富国强军,强力和平崛起作出巨大贡献。”刘教授已八十八岁高龄还依然笔耕不止,我却比他小了十三岁就自认“精力不济,时日不多”,相比之下我不禁眇小得喘不过气来。我下决心效仿他,从此“生命不息,笔耕不止!”

我有幸见到我非常崇敬的当年党支部书记。他依旧身材修长面呈严肃,只不过手中添了一条拐杖。我刻意站在他面前让他认出我来。他为难地微笑着摆摆头。我特意对他说:“您再想想,当年您领导下的火花社社长兼总编是谁?”他立时两眼一亮,向我一点朗声迸出“王孝荣”三字,特别是那个“荣”字带着成都方言那浓烈的“儿”音,直令我感到无尽的亲切与温暖,我不禁两眼湿润了。

第二天我赶回重庆,第三天中午到达泸州。我立刻进入市委大院得到宣传部小吴的热情接待。他说鞠部长和朱部长正好不在。他俩对赠书很重视,已将批文转给市文联虞主任了,你去与他勾通拿出一个办法实施。他当下还与市文联接通电话让双方对接,并将地址和乘车路线等都一一告诉了我。

我没费多大功夫就到达“联通广场”。不一会一个文雅靓丽的青年女士将我引领到了文联办公处。这是往昔的川南图书馆,建筑物古朴典雅,还保持着以往的风韵。那位靓丽女士将我领到一间硕大的编辑室随后彬彬有礼地退了出去。不一会她又走了进来对我说:“会议刚结束,请随我去主任办公室吧。”

我刚一进屋,一个中等身材精力充沛的男士迎了上来热情地握着我的双手:“王老师来了,欢迎欢迎!”随即扶我到沙发上坐定,边泡功夫茶边打趣道:“王老师昨天还在重庆,今天就到了泸州,王老师你来得好快呀!”稍停他又微笑道:“请你先说说想法吧。”

我被他一逗乐,便与这位刚认识的主任拉近了距离。自己就打开了话匣,简要说明《情乱永宁河》的主题、背景及阅读的意义, 赠书是以推动故乡爱国主义教育和革命传统教育为目的。然后概略地说明,希望将这部抗日题材的小说赠送给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文化站、读书室、部分大中小学校和相关的企事业单位,同时也赠送省市区级宣传部、作协和文联。并说,为答谢支持和帮助出版发行与连载的单位,希望能邀请重庆国家数字出版中心、书香重庆网、郑州《中州古藉出版社》、《中国国土资源作家网》和《红杜鹃文学网》等单位的嘉宾。

虞主任听了连说不错。稍后他委婉地说,我们自然会请到电视台、电台、报社和网站。可请外地嘉宾就免了吧。

我凝望着他猜想他一定有某种慎重的考虑。我于是转移话题:“那么,活动定在什么时间呢?年底大家都很忙,开年后又都沉浸于欢度春节的喜悦中,清明前我又有个大型的初高中同学会,可能选在三月分为宜。具体什么时间段,以你们工作方便来定。”

虞主任异常高兴:“那你先起草个策划案,然后我们双方协商确定实施方案。我们要保持联系。”说着他便将他的QQ邮箱和手机号码抄给了我。

被他送出门外后,我十分高兴。此事有了良好开端,我自己觉到我面上已露出释然笑影。

在祭奠了母亲、七姐和六姐夫之后,被海燕影视中心老板接去小叙了一会,便匆匆返回重庆。

次日上午由我四侄子陪同拜访了重庆影视集团陈导演。初次见面他给我留下了良好的印象。他中等身材、小平头,面色红润,两撇胡平舔了豁达、聪颖、热情、干练与沉稳。陪在身侧的是四十开外,瘦高身材,长发束于脑后的副导演。看上去不乏资深艺人的韵味。

我们开始叙谈。他突然问道:“选什么平台?”我知道“平台”是他们影业界常用的术语。我一时有点懵,却竟然机灵地回应道:“您看呢?”这么回应太恰当了,既显出我的谦逊和对他的尊重,也掩饰了我怕外行隔山乱放炮而招致贻笑大方的窘态。他并未推诿,就目前影视动向、观众喜好、拍摄电影的风险等畅所欲言。他说:“此作品以拍摄电视连续剧为宜。地方政府不以赚钱赢利为目的,专注于发掘悠久历史文化,弘扬爱国主义精神,彰显卓越政绩,展现旅游景观魅力,吸引外部投资,振兴地方经济,实现小康和谐社会。”他建议:“以地方政府为一方,影视集团为一方,原创编剧为一方,找个适当时机三方通过协商以敲定协定,再进一步合作。”

我欣然同意。鉴于市政府于2013年拍摄《川南游击队》、2016年11月初开机拍摄《铁血护国》之后,预计可能在2017年待时间和资金有所准备时,才能和我们一起取得共同意向达成协定。

接下来我与两位导演合了影,预示着以后可能有友情合作的良好时机。

两天后我飞回赣州。在近半月马不停蹄的劳顿之后,浑身疲乏。好几天面对着荧屏却无意敲击键盘。我痴痴地想:我一路放飞希冀,能否如期获得预期的成果?后来我又想:此次在近半月的时间里,我毕竟一路劳顿亦一路欢畅,总算得是一次“怡悦故乡行”。

                             王孝荣

                     2016年12月18日于赣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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